琴阴森森的看了那人背影一眼,如同一只毒蛇一样,然后又恶狠狠的瞪着阮糖离开的方向。
必须把这个雌性赶出去!她们部落有一个她这么优秀的雌性就够了!
所幸金狮部落也不算很大,所以阮糖很快就找到衣,这小丫头竟然真的还坐在之前那个石头上,低着头在思考。
“衣!”阮糖小跑着过去。
衣一直都沉浸在那玄妙的医术之中,其他人喊她都没反应的,但是阮糖可不是其他人,在她喊自己的时候,一下子就抬头。
“糖姐姐,你怎么来了?”衣从石头上站了起来,结果因为坐太久了,腿有些麻了,差点栽倒在地。
阮糖连忙扶住她,又心疼又生气的说道:“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了?也不看看都什么时候了,竟然还待在这外面,而且还是在部落的边缘,你不知道晚上外面很危险的么?”
衣抬头看了一眼天空,果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我……我思考的太深入了,一时间没注意看天色,糖姐姐,我错了,你别生气好不好,我下次不敢了。”看阮糖生气的脸色,衣有些害怕的说道,生怕她以后再也不教自己东西,更不再理她了。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