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句话,阮糖不在意,可这第二句,让她不得不思考。

 受到连累?

 因为被摘果子,所以就受到连累?

 总感觉并不是这样,毕竟它们的果子也需要被采摘下来。

 阮糖很想知道,可是,她也不敢再随便发问,但是,这件事她已经记在心里了,等回去以后要好好问一下银杏树,它必然知道很多的。

 沉默了许久,阮糖才终于再次开口问道:“可我们,真的什么都不做,等着大浩劫降临么?”

 “也只能如此。”这句话,透着过于沉重的无能为力。

 阮糖的心也沉了下来,她知道自己不适合再待下去了,否则就会暴露。

 所以,和这些树打了个招呼,她就离开了。

 一离开,阮糖的情绪就绷不住的浮现到脸上,从之前司沉重的脸上,她知道这场大浩劫不会简单,但是没想到竟然会这么的不简单。

 当然,不简单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她们一无所知。

 这才是最让人恐惧的。

 每个人,都会对未知的东西感到恐惧的。

 阮糖一路上都在沉默着思考问题,直到野兽的声音近在咫尺的响起,这才猛然的惊醒,她竟然在这么危险的森林里面思考事情!

 这惊的阮糖立马又把自己伪装成一棵树了,只不过,她恐怕也伪装不了多久了,能量快要耗尽了,所以要尽快的到那片盐湖,想必那里会安全一些的。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