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也不想平白无故的多出一个敌人啊,还是一个很强大的敌人。

 烈只想说,阮糖是真的聪明,只可惜,没办法留在他们的部落啊。

 “推衣坐上巫的位置。”衣的年龄太小了,并且也没任何的背景,依靠自己坐上去可太不现实了,哪怕让他推上去,这个位置也坐的不会稳,没办法替他稳固部落的心。

 部落经历过太多的动荡了,必须需要有人能稳得住大家的心。

 阮糖微微皱眉,衣还太小了,让她坐这个位置。

 “这件事,只有你办得到。”烈刚才看到衣和阮糖讨论的一幕时,就有这个想法了,并且他还可以利用她们的关系,让自己的部落也受益。

 琴已经完全失去大家的信任了,不可能还能继续当这个巫,所以他必须要尽早有所打算。

 阮糖瞥了一眼烈,原来他早就算计好了的,结果还让她来开这个口,这个烈可真的是不简单啊,也是,如果那么简单的话,怎么可能会坐上族长的位置呢?

 “我需要询问衣的意见,我不会强迫她。”阮糖沉声道。

 “嗯。”烈相信衣是愿意的,毕竟她也不想和阮糖就这么的没了联系。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