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很体贴的一边给湖包扎,一边对着他的伤口轻轻的吹气,就像是对待打针的小朋友一样,这样来安抚和缓解他的疼痛。

 却不想,阮糖这个举动,让湖的身子绷的更紧了,并且,他那张有些黑的英俊脸庞,还爬上了些许的红晕。

 司的脸直接就黑了下来,语气充满了痛楚的喊道:“糖......”

 阮糖一听,就知道他不对劲,连忙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一边包扎一边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你还能撑住么?我这里很快的。”

 速度快起来了,也就没有时间吹吹了。

 “疼。”司脸色苍白的艰难吐出一个字。

 阮糖紧张的立马再加快了速度,以至于把湖弄疼了,但是,他倒是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他能够看的出来,阮糖是真的很担心。

 看来,这个雄性在阮糖的心里很重要。

 一旁一直乖巧等待包扎的尹,可是从始至终都将他们各自的表情看在眼里,那是一会露出一个怪异和诧异的表情。

 湖......竟然害羞了!他难道跟族长一样,也中意阮糖?

 还有这个司......是不是有些太假了?

 这明摆着就是装的啊,可是,阮糖却是完全没看出来。

 感觉自己在看了一场大佬之间的花样表演。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