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舍得哪一个箩筐?”司扬了扬眉问道。
“额......”一个都舍不得啊!
盐是好东西,草药是好东西,农作物也是好东西,牛筋更是好东西,她一个都舍不得扔掉啊。
看着又纠结的阮糖,司揉了揉她的头发,“无妨,我可以带的走。”他的力气很大,超出阮糖的想象。
“不不不,森林里面太危险了,我们还是轻装上阵吧。”阮糖最后还是决定,将农作物和盐都拿出来一些,缩成两个箩筐就够了,这样她背一个,司背一个,不会太沉重了。
当然,等下如果有机会的话,她要收进空间里面去。
就在阮糖要将三个背篓浓缩成两个背篓的时候,司伸手就是轻轻的一抬,脸不红气不喘的。
阮糖诧异的看着单手就轻松拎起背篓的司,怎么感觉像是在拎起一只小鸡?
是不是过分轻松了一些?
要知道,她背起来的时候,可是显得有些吃力的。
“你将背篓弄大点,我背一个背篓会方便些。”司提议道。
阮糖好不容易缓了过来,连忙走到司的跟前,抓起他的手就把起脉来。
司对于阮糖的这一个行为不解,但也没有拒绝,任由她对自己身体的检查。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