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邓子恭敬地说道:“安贵人打牌总是赢娘娘的钱,奴才都气得不行。娘娘却不在意,娘娘心软,看出来安贵人处境不好,才会格外照顾她……”

 春杏接了一句:“安贵人也是个知恩图报的,她赢了钱会做些吃食送给娘娘,娘娘爱吃她做的枣泥酥饼……”

 南宫烨点点头,看着沉睡中的清颜,轻声问道:“她何时会醒?”

 姜太医皱眉:“按道理说,现在应该会醒了……”

 南宫烨握着清颜的手,见她睫毛动了一下,他的手一顿,哪里还不明白。

 不是没醒,只不过眼下不想见他而已。

 他挥挥手,众人退了下去。

 室内只有他们二人。

 南宫烨把清颜的手放到了被子里,给她盖好了被子,俯身一看,她的睫毛微微颤动。

 的确是醒了。

 南宫烨站直了身体,立于床前,轻声道:“朕不知你得意她……”

 “朕的心很大,可以装得下五湖四海,家国天下……朕的心又很小,三宫六院这么多的嫔妃,朕不可能各个放在心上……”

 女人放在心上的,唯你一个便够了。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