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颜不耐烦地转身,没等训出口,却猛地一惊。

 他的手已经伸到了她的里衣中。

 他的手大而温厚,强有力地覆在她的肚子上,轻轻地揉了下。

 “可感觉好受些了?”南宫烨极有耐性地揉着,一手伸到了清颜的脖子下。

 示意清颜抬起头,见清颜不愿,他强势又霸道地伸到了清颜的脖子下,硬是将她强行搂入了怀中。

 他做这一切极为自然,清然都恍惚觉得,他这后宫三千,是不是他经常这么做?

 南宫烨的神情淡淡,轻声问道:“还疼么?”

 清颜扯了个嘴角,“好多了。”

 南宫烨又问道:“从前……可也是如此?”

 他印象中,她一直是气血红润,尽管平日里带着木讷的神情。

 可脸上的气色看起来很健康,从没有遮盖的样子。

 清颜也没做他想,实话实说道:“以前从来没有,也不知道这次为何……”

 说完,她又觉得像是抱怨,而且跟他说这个痛经方面的话题,有些尴尬。

 南宫烨叹了口气,再次轻轻地给她揉着肚子。

 他没看清颜,视线落在帐子中。

 他低声道:“若不是为了朕跳河,你又何至于此――”

 话里含义,居然是把错拦到了自己身上。

 清颜忍不住心下好笑,难得见到他自责的样子,她笑道:“又跟跳河又什么关系――”

 南宫烨温柔地看着清颜,柔声道:“你啊你啊,总是这样,凡事浑不在意,也从不会去怪责他人……”

 若是换了旁人,肯定会借此捞些好处。

 南宫烨看着清颜羸弱的眉眼,忍不住亲了下她的额头,亲昵道:“以后,还是要先看重自己的身子,若是以后无法生子,有你哭的……”

 清颜忍不住心中一跳。

 她生子?

 她一个太后,生什么子?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