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在人群里并不是很显眼。

 因为看热闹的人太多了。

 衙门的大门打开,此时正在审理一起案件。

 被杀的人叫做董三,是到京城贩卖马匹的,马匹卖了五十两银子,返程的时候被人杀了。

 银子也不翼而飞。

 他的哥哥发现弟弟死后,案子报到郊县。

 县令搜查的时候发现有个叫李显的,形迹可疑,便给拿了。

 打开随身包裹发现,里面也正好有五十两银子,这下好,人赃俱获。

 起初,李显不承认,直呼冤枉。

 郊县县令就不怕嘴硬的,大刑伺候一番,签字画押。

 偏偏李显是个书生,书院的夫子见他数日没来,便来京兆尹报了失踪。

 案子就到了傅怀安面前。

 傅怀安打开了卷宗,便打算审理此案。

 “李显,认罪书上有你的签字画押,你可有冤要诉?”

 大堂的李显整个人恍恍惚惚,不断点头摇头,语无伦次:“有有有……不不不……没有,没有。”

 他这话一说完,整个人群哗声一片。

 新鲜了嘿。

 只有李显的老母亲在人群中一个劲地哭:“没有,我儿一读书人,又怎么会做枉法的事情,我儿冤枉啊――”

 人群里再次喧哗了起来。

 “一般shā • rén 的都不说自己shā • rén 。”一个中年妇人说道。

 “也不一定,我看这个李显看起来像个好人。”另一人说道。

 身后的人不认同:“凶手额头上会写,我是凶手?案子没破,看起来自然都像是好人……”

 “嘿,我说王二,你怎么老跟我抬杠呢?就你能,你能你咋不去断案呢?”

 “嘴长在我身上,我还不能发表意见了啊,不爱听,去一边去――”

 傅怀安惊堂木一敲:“肃静!”说完,他看向地上跪着的李显:“欠账还钱,shā • rén 偿命,事情到底是不是你做的,本官再问你一次。”

 李显看向堂上的大人,忽然惊醒了过来,不断往地上磕头:“启禀大人,人真的不是我杀的啊,小人冤枉啊――”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