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他喝得过于醉,倒是想幸了贵妃,人却沉沉地睡了过去。

 早上起来,倒是晨勃。

 望着身边沉睡的贵妃,他刚压了上去,想要云雨一番。

 脑海里却不合时宜地想到了另外一张苍白的面容。

 也不知……

 她的身子好点了没。

 怎么来个小日子会这么遭罪,今后可该如何是好……

 一想到她不过身子稍微不舒服,自己就巴巴地惦记。

 他心底窜起了一股无名火。

 呵,自己倒是牵挂她,可她呢,心中压根没有自己。

 自己歇在哪里,跟哪个妃子亲密,她根本就不在乎。

 他忍不住长长地叹息一声。

 回过神来,低头一看,兴致又没了。

 罢了。

 他再次搂住贵妃,沉沉地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一旁原本睡着的贵妃却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刚刚陛下是想宠幸她?

 而他明明身子都压了上来……

 她忍不住开始多想,现如今连家战功赫赫,哥哥锋芒毕露。

 都说当了皇帝就容易起了猜忌之心。

 哥哥对圣上一片忠心,圣上也多次提拔哥哥。

 难道是――

 害怕自己诞下了龙嗣,连家更加强大?

 她越想越多,越想越怕,后背渗出了汗,细思恐极。

 再次阖眼,她想的是,等起来了,一定要宣哥哥进来,提点一下他,以后要低调行事。

 南宫烨醒来和连贵妃一起吃了午饭,又温存了一会,才回到乾清宫处理政事。

 一忙就忘记了时间。

 侍卫统领报太后出宫的时候,他脑子里正在想奏折的事情。

 潜意识想到自己答应过让她出宫透气,便也点点头。

 光顾着回奏折,随后就把这件事忘了。

 好不容易忙活完了全部的奏折。

 出了乾清宫,他下意识抬脚往慈宁宫走。

 全然忘了她白天出了宫,只想到自己似乎正在跟她赌气!

 一个转身,再次走向了钟粹宫。

 而清颜回宫的时候,把吃食拿出去让大家分了,就洗漱躺下睡了过去。

 一夜至天明。

 第二天南宫烨不知为何,再次罢朝。

 清颜收到不上朝的消息,心底愉悦,二话不说换了便装,愉快地出了宫。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