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被拖出去打了板子,竖着上朝,让人担架抬着下朝。

 可今日站出的御史,滔滔不绝,铿锵有力地训斥完。

 陛下似乎一直在走神。

 御史骂完,满堂肃静。

 他心里也是惴惴不安,心道是不是自己说得太过了,以陛下的尿性,再气急把自己拖下去直接咔嚓了!

 于是又道:“虽然陛下为了太后的生辰,是一片纯孝之心,可此举不能多用……”

 南宫烨原本沉思的脸,似乎笑了下,牵扯到嘴角的伤口,嘶了下。

 “爱卿所言极是,朕的错朕的错……”

 说完,还呵呵笑了一下。

 满堂再次诡异地安静了下来,御史大夫整个人都在抖。

 陛下登顶,手腕无所不用其极,不怕陛下偏执疯批,就怕陛下笑嘻嘻。

 散朝之后,御史大夫都是被人搀扶着走出的宫殿。

 南宫烨好不容易熬到了散朝,走出殿门,脸上犹自挂着笑意。

 他坐上轿撵,大手一挥:“去坤宁宫。”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来到了坤宁宫。

 皇后沈静若从早上起来,眼皮子就一直在跳,偏偏是右眼跳。

 有道是左眼跳财,右眼跳灾。

 昨日她本让玲珑看着陛下,谁知玲珑中途被人绊住脚,去找陛下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好在太后人不傻,察觉不对派人寻来了陛下。

 终究太后没丢人。

 她早起就想去慈宁宫给太后请安请罪,谁知被人拦了下来。

 回来她就心中不停地跳。

 果然,陛下散朝之后就来了!

 南宫烨是笑着来的,沈静若却身体不由得簌簌发抖。

 她看到了陛下脖子上的吻痕,脸上的抓痕,再联想到昨日太后的样子……

 “臣妾给陛下请安。”

 沈静若心中忐忑不安,跪下行礼。

 南宫烨进来也不叫起,他静静在一旁坐着,任凭皇后跪倒在地。

 他慢条斯理饮了一盏茶之后,才扭头看向皇后,平静问道

 “皇后,朕只问你一句话,太后被人下药,事先你知还是不知?”

 沈静若跪在地上,终于认命地点点头:“臣妾知道,只是臣妾冷眼旁观……”

 “好,好一个冷眼旁观!”南宫烨笑着,弯身到皇后身前:“若是旁人冷眼旁观。朕不怪她。”

 南宫烨笑容渐渐从脸上消失,上前一把掐住了沈静若的下巴,一字一顿道:“可你是朕的皇后!”

 “皇上,臣妾知道错了……”泪水从沈静若苍白的脸上流了下来。

 她本身病就没好利索,情急之下更是连连咳嗽。

 南宫烨甩开了手,敲了敲桌子,“知道错了,知错就好。”

 “来人――”南宫烨一抬手,陈桔朝着外面甩了下浮尘,殿外冲进来一队侍卫。

 不由分说,上前就抓住了皇后身边的大宫女,玲珑以及皇后的贴身嬷嬷。

 “皇后既然这么喜欢冷眼旁观,今天就继续冷眼旁观吧。”

 南宫烨悠然起身,淡淡吩咐道:“杖毙。”

 皇后不可置信跪下求情:“陛下――”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