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颜被撞得魂飞天外,不知今夕何夕,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一曲方歇。

 南宫烨犹不满足,咬着她的耳垂,欠揍地说道:“既然你不胜次数,朕便只要了你一次……”

 一次……

 一次……

 清颜满身愤恨无处发泄,恶狠狠地盯着南宫烨。

 可她刚刚承欢,脸上犹如桃花拂面,看起来也只是色厉内荏。

 奶凶奶凶的,哪里有威胁的气势!

 南宫烨在她唇上啄了一口,又亲了亲她的眼睛。

 “朕真的是想要给你上药……”

 你放屁!!!

 “只是朕,也不是无情无欲的柳下惠……”

 “因而,朕没忍住……”

 “实在是你太过美丽,让朕心驰难耐……”

 他说得头头是道,清颜说又说不过。

 打又不能打,只能无奈地闭上眼。

 她是真的累极,眼皮子发沉。

 没等他给他穿上衣服,就枕在他肩头,沉沉地睡了过去。

 屏风后的陈桔面无表情,看着一旁的更漏,耳朵尖尖听着里头的动静。

 不由得也听得心里直痒痒。

 他低垂了眼,看了看自己身下,心底狠狠地叹息一声。

 直到里面渐渐歇了声息,已然云销雨霁,他才朝里微抬了下巴。

 端着寝衣早已恭候多时的宫女,款款进入,陈喜下意识也要迈步。

 被陈桔一把拉住:“你进去作甚?”

 陈喜:“陛下不得人伺候……”么。

 陈桔摇头:“该做睁眼瞎的时候,要瞎的及时。你现在进去,万一看到不该看的,不是往陛下心里扎刺么?”

 陈喜瞬间明了,忙不迭地后退两步:“多谢干爹指点!”

 “无事,你先退下歇着吧,这里应该不用你了。”

 没等陈喜开口,陈桔也往外走:“陛下眼下心情好,暂时也用不上洒家了……”

 外面明月高悬,宫门前悬挂着红灯笼,红红彤彤,很是喜庆。

 倒是应景。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