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抬手开了门。

 僵在原地。

 门口一身明黄的南宫烨,正安安静静地站着。

 不知道来了多久。

 霍刚心头一跳,立刻跪倒在地:“臣,霍刚,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南宫烨看也没看他一眼,目光却是绕过他,直朝着室内望去。

 霍清颜神情木然地坐在那里,脸上肿着的半张脸,通红的五指印,格外地醒目。

 南宫烨的手不由自主地握起。

 昨日自己平生第一次被人呼了巴掌,被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饶是这样,到底也没舍得往她脸上打。

 如今倒是好。

 被老匹夫赏了个大耳光!

 他的脸上,缓缓带了丝阴恻恻地笑。

 让人见了,不由得后背发凉。

 他的笑意没到眼底,眼里是嗜血的杀意:“朕倒是没想到,霍相好大的威风!”

 霍刚讪讪一笑:“陛下言重了,微臣不敢。”

 “不敢?”南宫烨冷笑道:“霍相嘴上口口声声地说着不敢,下手倒是重。”

 霍刚心中一凛,皱眉思索,没等开口。

 就听南宫烨又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朕不喜有人手伸得过长……”

 “朕的脾气,别人不知道,霍相应该是懂得。”

 “手若是太长了,朕不介意亲自动手,切掉。”

 霍刚的身子一震,脸色青紫交错,最后垂下了眼,低头道:“陛下所言极是。”

 南宫烨冷冷地暼了他一眼:“退下吧。”

 若不是看在他是她的生父,凭他上蹿下跳地蹦跶,早已被他弄死好几回了。

 人若是脑子陷入了死胡同,就只有蠢字可以形容。

 霍刚低头讪讪告退,陈桔好心想要提点他,在一旁引路,恭送他出宫。

 清颜本以为今日南宫烨不会来,却没想到他又来了。

 本就嗡嗡嗡的头,一时两个大。

 南宫烨站在门口,没进去,冷笑道:“本以为是个厉害的,到头来还不是熊胆包一个,窝囊!”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