谩骂他们的太多,他们不可能杀光所有的朝臣。

 只是暗暗记在心底,有朝一日别落在他们手中便是……

 若落在他们手中,新仇旧恨,自然一起清算。

 他再次饮了一杯酒,人有些微醺,他看着江弯,其实她坐得离他很近。

 近到一只手,他就能够着。

 又好似离他很远,他怎么够都够不到。

 “大人,你喝多了,早点休息吧?”江弯柔声说道。

 一双眼睛含情脉脉地看着自己。

 她的眼睛生得极好,水光潋滟,沈炼打了个酒嗝,摇摇晃晃地起身。

 他其实想看看她能做到哪一步。

 借着酒劲儿,他将她抱起,本想丢到床上,却下意识看了下她的嘴唇。

 她的身体很弱,弱不禁风的样子。

 易碎的花瓶一般。

 他这几日忙着公事,也忙着安抚属下,长了胡子都没来得及剃。

 他最终坐在床上,将她放置在自己的腿上。

 江弯从善如流地搂着他的脖颈,脸色有些不一样的红润。

 竟然比上了胭脂的女子还美。

 看得沈炼有些眼花。

 他忍不住打了个酒嗝,酒气喷了她一脸。

 “我是男人,你是女人,我想上你。你若不愿,下去,滚——”

 一般女子听到这样羞辱的话,非得给他一个大耳瓜子,唾他一口,羞愤离开。

 江弯却笑了。

 她伸出手指,慢慢地摸索他的胡茬,喉结,又一路往下,摸着他的衣领,还要往下——

 被他一把按住手。

 沈炼终于忍不住,动手扯开了她的衣襟,粗鲁地亲了上去。

 起初他是抱着折辱她的心态,既然是飞蛾扑火。

 就要做好被烧死的准备。

 可当他将她衣服粗暴撕碎,她眼里仍旧清明一片,他粗暴地啃咬舔舐着她的脖颈。

 她的眼里仍旧是清明一片。

 他的狠戾,终是被她的清澈的眼神,衬托得不堪。

 最后,他仍旧是忍耐着自己,放轻了动作。

 他倒是想要看看,她在他的调教下,动情的样子,是个什么样?

 哪曾想,破瓜之后的舒爽,她终于是扛不住,呻吟了一声。

 她手慢慢滑向他的腰,他终于没忍住,要得狠了下。

 刚要稳住她的嘴,就见她嘴巴鼓起,噗地一声。

 喷了他一脸的血——

 她缓缓地对他笑了下,如同一只破碎的布娃娃,朝后倒了下去……

 “江弯——”

 沈炼搂着她,吓得赶紧从她体内撤出,囫囵下地,摔了一跤,甚至顾不上穿衣

 赤身luǒ • tǐ ,手脚并用地朝外跑,开门吼道:“快,快去找太医——”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