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颈边,似乎还有红痕。

 连贵妃再次细细打量南宫烨,发现他的袖口,有淡黄色的……毛?

 只因寝衣也是明黄的,所以打眼一看,没看出来。

 连贵妃冷着脸起身,再次细细审视着南宫烨,从他身上夹出来数根猫毛。

 有白色的,有黄色的,还有灰色的。

 她不动声色地让人丢弃,洗了洗手,转头吩咐道:“去,查下,宫里最近,何人养猫了。”

 钟粹宫的大太监微微一笑,贵妃可以不在乎,可坐到他这个位置的人,对宫里的消息不能聋。

 脚步动都没动:“启禀娘娘,近日里,慈宁宫的太后娘娘,养了几只猫……”

 “太后娘娘……”连贵妃脑海里不由得浮现的是印象里那张木讷的脸。

 宫里的每个人都有许多套面具,就连皇后,昔日里不也是谨小慎微么。

 “太后娘娘的闺名叫什么?”连贵妃沉思片刻又问。

 “这个……”大总管回想了片刻:“洒家对娘娘的名讳记得倒不是很准,这个洒家要回去查一下。”

 说着,要行礼告退,走了两步,返身回来:“娘娘,若洒家没记错,太后娘娘的闺名,应该是唤作霍清颜。”

 “……”连贵妃定在当场。

 “知道了。”她脸色极为难看,双手藏在袖子紧紧地掐着自己。

 “爱妃?”里间传来南宫烨的声音。

 连贵妃赶紧转身,冷声吩咐道;“今日之事,暂时先别声张,本宫自有打算。”

 人推开门,脸上笑得温温柔柔;“陛下,睡得可好?”

 南宫烨原本头疼欲裂,这回才睡得精神了,他抻了个懒腰,上前刚要抱贵妃。

 贵妃却往后躲了下:“陛下,先用膳。”

 “也好。”南宫烨点头,不经意一瞥,就看到连筱蝶的手,上面红肿了一片。

 “爱妃的手怎么了?”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