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三个没有回头,贵妃先是柔柔说道:“陛下若是醒来了,太后娘娘若是告状了,如何是好?”

 皇后咳嗽了数声,冷笑道:“本宫都一脚踏入棺材了,多一只脚,少一只脚又有何区别?”

 倒是德妃淡定从容,她眼神犀利,嘴角扯了个笑:“简单,陛下醒来,见不到太后,就好了。”

 三个女人都没出声,德妃冷哼道:“吃斋念佛扎小人,就能把人咒死了,我可不信。”

 “天底下就没有想要得了好,却不沾手的好事。你们要是怕,就继续当缩头乌龟也是行的。”

 皇后不屑的轻咳:“本宫都这样了,有何惧怕。”

 贵妃娘娘垂了眼帘:“本宫倒是也不怕,只是打鼠忌惮着玉瓶儿,臣妾是怕为了不相干的人,失了圣心。”

 她才不怕脏了自己的手,可是若要伤了陛下的心,惹得陛下的厌弃,得不偿失。

 几个人一时间,俱是沉默不语。

 德妃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若是动手,今晚就是最好的时候。”

 贵妃扫了默不作声的皇后一眼,摇了摇头:“罢了,左右本宫也得宠,陛下宫中多一个人,雨露均沾也是好事。”

 这话如同刀子一般扎在了沈静若的心上。

 她们都有宠爱,可自己身为皇后,初一十五圣上都不来一次。

 左右她活不长了,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沈静若心一狠,咬牙道:“做!”

 德妃捂着肚子,她如今大权在握,又有免死金牌,陛下再生气,也不能拿自己如何。

 “本宫听皇后的。”

 连贵妃笑了,她伸手将头发挽到耳后,说话依然轻轻柔柔:“既如此,本宫就舍命陪君子了。”

 “在慈宁宫动手?”

 “咳咳,不,她今日白天被咱们拦了,她若是心中有陛下,晚上应该会偷偷地来――”

 “何时动手?”

 “今晚。”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