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你想想看,娘娘那么聪慧的一个人,寻常人怎么会轻易得手了呢……”

 谁的孩子谁疼。

 陈桔不忍看到自家主子难过,一句接一句地说着。

 每说一句,南宫烨的腰便直上那么一直。

 等他说到最后,南宫烨神色终于再次平静,眼神恢复了神采。

 面色变得波澜不兴。

 他冷声下令:“传沈炼进宫。”

 话音刚落,原本得知他醒来,早已恭候多时的沈炼匆忙赶来。

 沈炼脸色平静,内心却并不如表现的那般平静。

 锦衣卫耳目众多,宫里的消息很快传入到他耳中。

 居然是慈宁宫的那位出事了,怪不得那日深夜陈喜要召唤他进宫――

 虽说重来一次,他仍会先去找神医,可面对陛下的雷霆震怒,他心中也是忐忑。

 “臣,沈炼参见陛下――”

 南宫烨静静地看着他,“爱卿平身。”

 “谢陛下。”沈炼站起身,脑子飞速思忖着。

 若是陛下问责,自己如何应对。

 南宫烨却并没追问,他当日因何没及时进宫,此时再问,已是无用。

 而是言简意赅地命令道:“朕病了两日,宫里天翻地覆,给朕上演了一场大戏。”

 “朕要你给朕查清楚,当日到底发生了何事。”

 “从朕病的那日开始查,细细地给朕查,全部彻查,各宫的每个娘娘,说了什么做了什么,这出戏里担当了什么角色。”

 “一一给朕查清楚,越详细越好。”

 “慈宁宫的太后,是生是死,生要见人,死……”说到死,南宫烨声音不由得发颤。

 后面的话没出口,话锋一转:“就算见不到人,也要给朕查清楚,好好的一个大活人,可能去哪了。”

 沈炼单膝跪地,神情凝重:“臣,领旨!”

 说完,起身离去。

 南宫烨不忍心看着慈宁宫的主殿,转过了头。

 他揽了揽大氅,披风上厚实的皮毛,让他暖和了许多。

 眼神望向的,是偏殿的方向。

 他忽道:“朕的猫呢?”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