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听着有理,“如此,那就在此恭送傅大人,徐大人了,祝傅大人徐大人仕途顺利,步步高升。”

 傅怀安行礼:“多谢,多谢神医。”说着他又朝着清颜深深地看了一眼。

 轻声道:“多谢,牛……夫人。”

 清颜微微一笑,心里却在想,天高皇帝远,他这仕途,不顺利啊。

 这头行礼完毕,各走各路,清颜扶着季云很快消失不见。

 而傅怀安却并没转身,而是直直地望着两个人消失的方向。

 “大人……”徐飞不由地问道:“您的扇子,本不应该露……”

 大人平时带着扇子,从来没露过功夫,今日为何……

 “大人,您不是说么,清者自清,浊者自浊,问心无愧,无须辩白……”徐飞将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了自家大人。

 傅怀安脸上难得露出了迷茫之色。

 此时天空又再次飘洒下来雪花,慢慢地打在他的脸上。

 傅怀安仰着头,凛冽的寒风吹散了他的鬓发,他眉间落雪,明明脸上的冰冷的,

 心里却悸动得厉害。

 仿佛是久违的场景出现,只是那一日天下落下的不是雪花。

 是细雨中,她眼角的泪水。

 又轻又重,砸得他心里也跟着不好受。

 自那以后,她再看他的时候,再没有欣赏与好奇,取而代之的是上位者的公事公办。

 一阵大风掀起他黑色的斗篷,脸显得格外苍白,他自嘲一笑,轻声道:“徐飞。”

 “在,大人,有何吩咐?”

 “回吧。”

 “大人,是明日启程还是后日……”

 “即刻。”

 *

 “陛下,可好点了?”陈桔扶起南宫烨。

 南宫烨胜在年轻力壮,药灌下去,再次生龙活虎。

 “朕做了个奇怪的梦……”南宫烨回忆着自己的梦境。

 以往,他梦到和清颜欢好的时候多,可今日的梦格外的真实。

 他梦到的人,明明眉毛,肤色,眼睛,看起来都变了样。

 可不知为何,他一眼望去便很清晰地知晓,是她!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