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先动手动脚的人,仿佛不是他。

 清颜整理好衣服,就看到南宫烨静默在一旁。

 情绪有些哀伤,他怔怔地看着窗外,院子外面有一棵树,还没抽芽,光秃秃的。

 树上却有一对鸟儿,互相啄着羽毛。

 “你看,鸟儿都成双成对。”

 清颜犹豫了一下,“他们或许会在树上休憩一会儿,可他们更向往的,是外面自由的天空,广阔的天地。”

 南宫烨目不转睛地看着清颜,长叹一声,靠在椅子上,幽幽道:“我可以放你自由,但你也知,我心在你身上,你走了,我的心无处安放……”

 听他再次说可以放自己走,清颜心头一松:“我会给你写信,我会偶尔来看你……”

 写信是真的,后面来看他,有点水分。

 “哦?”南宫烨眉头一挑,也不说信不说不信。

 他坐起身,捏起棋盘上的棋子,神色淡淡:“棋子若是在棋盘上,下在哪里,还会有迹可循……”

 他一边说,一边把玩着手心里棋子,“若不在棋盘上,如河流入海,无迹可寻。”

 清颜见状,伸手把他的手掌摊开:“棋子无论什么时候,都在你手中,好比风筝,线都在你手中,就算是断了线,只要你想找,没有风的时候,也会落下来……”

 “下棋。”南宫烨反盖住清颜的手。

 晚上吃过晚饭,南宫烨递给清颜一个包裹,里面有一张人皮面具。

 他嘱咐道:“脂粉长时间用,对皮肤不好,你可以试试这个――”

 清颜好奇地戴上,很是服帖。

 也不知道这人皮面具是如何做的,清颜对着镜子左看右看,分明还是之前的丑八怪。

 却要比自己涂抹的还要自然。

 她真心实意地谢过南宫烨。

 南宫烨脸上却没有笑意。

 两人再次相拥入睡,不比昨日,清颜翻来覆去睡不着。

 而南宫烨好像也不比自己好多少,温热的气息不断喷薄在她耳边。

 清颜脑海里不知为何,不断浮现的是他在她面前蹲下的身的模样。

 她一个翻身,压在了南宫烨身上。

 而南宫烨身子未动,一双大手及时地搂在了她纤细的腰上。

 “你还要什么?”南宫烨疑惑问。

 清颜自上而下地打量南宫烨,俯身亲上了他的嘴唇。

 南宫烨再是克制,仍是发出粗喘,乱了气息。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