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你们就丢了她,她已经跟你们没有关系。”

 随而,他跟母亲说,“不必跟他们商量。”

 这句话让白彤和苏轻扬很不爽,却不敢违抗,怕他们说多了,会引起顾家人怀疑。

 白彤憋屈上楼,帮着苏珠收拾东西。

 顾流年抱着小苏软上了迈巴赫,顾夫人跟着。

 上车后她见儿子还抱着小苏软,满脸惊讶的同时,又忍不住鼻酸。

 自从问过心理医生后,她几乎每天晚上做噩梦,时时刻刻都担心,儿子脑袋中紧绷的弦断掉,把他给拉入深渊。

 现在看到儿子这般在意小软宝,她内心感激又爱怜这个小姑娘。

 想到苏家人说,小软宝是个哑巴。

 她怜惜摸了摸小软包柔软小脑袋,对视上小姑娘漂亮的眼睛,她温柔轻笑。

 “我是阿年哥哥的妈妈,以后小软宝可以叫我妈妈。”

 小苏软睫毛轻颤:“漂亮阿姨你这么好,我一点都不好,做你女儿会弄脏漂亮阿姨。”

 顾流年读懂唇语后,抱着她的手收紧。

 不知道小苏软手臂上有伤的他,直接弄疼了小苏软。

 小苏软小脸瞬间惨白,漂亮的眼睛还浮现着水雾,她坚强忍着没有喊疼。

 顾流年注意到她异样,眉心紧皱挽起了她衣袖。

 藕节般的胳膊露出来,白皙肌肤晃人眼睛,同时把掐伤显得更是鲜明。

 手臂上伤深紫色,很明显下手人,当时下手很重!

 顾流年还眼尖发现,怀中小姑娘肩膀上有伤朝着她背蔓延。

 他掀开衣服,眼前伤疤犹如蜘蛛网,交织缠绕在小苏软白皙背上,有烟头烫伤,鞭子抽打的伤,旧伤还没有完全好,新伤又附加。

 触目惊心。

 顾流年墨黑凤眸下闪过戾气,他都不敢去想象,这么多伤会同时,出现在怀中丁点大孩子身上。

 如果刚才他没有多管闲事,那么这个孩子,会真的被送到孤儿院,还是……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