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婶和三婶看着他们幼稚的丈夫,无语翻着白眼。

 就这智商?

 大哥还想把公司交到他们手里,简直是对公司的侮辱好吗?

 顾流年趁着爷爷陪着小软宝,他也给小姑娘准备了个礼物,拿着礼物走出房间。

 迎面就看见,叔叔和婶婶们,鬼鬼祟祟蹲在小家伙房间外面。

 他上前:“二婶,三婶,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被他声音吓了一跳的大人们,瞧着面无表情的侄子,也没有任何责备。

 “瞧我们可爱的小侄女啊。”

 “为什么不进去?”

 “侄女有些胆小,我怕我们一次性出现在她面前,会把她给吓着。”二婶夏嫣然温柔说。

 三婶林七紧接着说:“看到小软宝拆了我送的礼物,她很喜欢,我就满足了!”

 “哎呀,你们挤在前面,我都没有看到小软宝拆我礼物!”二叔顾恒抱怨。

 三叔顾越同样不满:“我也没有看到。”

 看到幼稚的丈夫,二婶和三婶根本不想和他们说话,她们眼尖发现顾流年拿着黑色盒子,上面绑着蝴蝶结。

 “阿年也来给小软宝送礼物?”

 顾流年点头:“嗯。”

 他在家里面的话很少,性子也凉薄,顾家人都很担心他,虽然嫂子和大哥没有说关于任何,侄子病情有关的消息,他们也能猜出一二来。

 现在看到侄子很亲近小软宝,一向把顾流年当成儿子的二婶和三婶,别提有多激动。

 “去吧,带我们跟小软宝问声好。”

 “好。”

 围观的大人们也散开了,顾流年握紧礼物,听到爷爷欢乐笑声,他凤眸深了深。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