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软捂着耳朵。
“我不会被你找到……永远都不会！”
“小软宝？你怎么了？”
顾流年抱住了她，凑近耳朵想要听她在低语什么，却在这瞬间，被他抱着的苏软，用力推开了他。
没有准备的他，撞在了茶几上。
“咚”！撞击的巨响，让苏软猛然清醒。
她额头上还有小脸上都是冷汗，手心更是一片血肉模糊，她看着坐在地上的顾流年，瞳眸瞬间放大。
“哥哥！”
顾流年被撞到了手臂，疼痛让他俊美的脸惨白，听到苏软惊吓声，他抬起脑袋，惨白的脸上扯出轻笑。
“哥哥，我是不是伤到你了？”
苏软手忙脚乱，她大眼睛因为做错事情红了，眼泪在眼睛里面打转。
“对不起，哥哥，对不起……”
她怎么就那么蠢，怎么又被同样的梦魇给魇住，还动手推了哥哥，让哥哥受伤了！
“哥哥真的没事，哥哥就是觉得沙发坐太久了，想要坐地上试试。”
顾流年声音沙哑，他忍着手臂上疼从地上站起来。
苏软抿着小嘴，看着面前站起来的哥哥，她双手抓着裙摆，内疚的她很快低下眼睑，卷翘睫毛轻颤。
“哥哥，是我的错。”
是她错了，她不该被魇住，而做出伤害哥哥的事情，哪怕是她内心最深的恐惧，她也不该伤害哥哥！
“小家伙，哥哥都没有说你错了，你怎么还一个劲说你错了啊？”顾流年抬起没有受伤的手，捏着她小脸，“抬起头看着哥哥。”
苏软抬起眼眸。
顾流年弯腰，脑袋朝着她凑过来。
两人的距离瞬间因为他主动靠近，而拉到近在咫尺，苏软抿着小嘴，像是说她怎么错了。
“别跟哥哥说你错了，哥哥不爱听。”
顾流年率先开口。
他目光下移，注意到了小家伙裙摆上有血迹，他眉头皱起，用没有受伤的手，握住了苏软的手，看着她手心被她插得出血不说，还肉都翻了过来。
他目光深沉：“嗯，原来是伤害自己，所以一个劲跟哥哥说，你做错了事情。”
“哥哥，我是说我推……”
“软软，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能伤害你自己，伤害自己这种事情，傻子都不会做，你难道连傻子都不如？”
顾流年再次打断她的话，握着她的手，拉着她坐在沙发上，又拿着纸巾给她擦手心血水。
苏软听出来，哥哥语气透着不悦。
她老实乖巧没有再吭声。
顾流年抬眸就看见，她一副做错事情任由他教训的模样，他被气笑了。
“没看出哥哥生气了？”
“看出来了。”苏软老实回答。
顾流年擦干净血水后，见她手心伤口不深，用纱布包几天好好养着就能痊愈，他眉头才逐渐松开。
“都看出哥哥生气了，还不知道说好话哄哄哥哥？”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