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堂?

 厉知贺瞬间闪了闪眸子,神色也一下子冷了几分。

 似乎,已经有很多年没有人提起过了。

 “你问这个做什么?”一字一字质问。

 云桑榆倒没怕:

 “厉总,正常提问,没有其他意思。”

 这个,厉知贺也非常清楚。

 毕竟,今天一大早,天都还没亮,关于这位云小姐的一切信息都送到了书房里,深知,这位云小姐绝无可能是那边的人,自然,也就不会存在什么危险性了。

 只是,突然提起母亲,厉知贺确实有些震惊。

 “我母亲,很多年前就病逝了。”

 现在厉家的当家主母并不是原配夫人,而是后来才被扶正的。

 厉知贺与之的关系也不怎么好,可以说的上是水火不相容。

 就连那位有着血缘关系的亲生父亲,也是一年到头说不上几句话的那种。

 再者,人家一家四口和和美美的,跟厉知贺可没丝毫关系。

 豪门是非多,也不过如此了。

 云桑榆抬了抬头:

 “厉总,这个我知道。”

 所以,并没问错,厉总也没听错。

 问的本来就是有多久没去墓地祭拜过。

 堂堂道观下一任继承人,能连这个都看不出来吗?

 厉知贺敛了敛神色,才回答着:

 “半年了吧。”

 确实,这半年来忙的真的抽不开身。

 虽然从三年前厉知贺就接手了厉氏,任命集团总经理。

 可实际上,这个总经理却没有丁点实权的那种。

 所有的权力,依然牢牢掌握在厉家家主手上。

 不过,厉知贺可没那么容易被困住,这三年来,一直都有暗中活动。

 以至于,一直到半年前,整个厉氏集团才终于全部易主到了厉知贺手里。

 三年,可想而知,这一千多个日日夜夜里,是有多么的艰难。

 只是,全权接手后才知道,厉氏早就不是当初的厉氏了,亏空无数,资金链几乎全部断裂,几乎就剩下个空壳子了。

 如果不是因为厉氏是母亲亲手建立起来的,厉知贺还真可能不会继续管。

 毕竟,除了厉氏,这些年来,厉知贺可没闲着,计划的商业帝国几乎已经完成了大半。

 当然,树立的敌人也不少,其中就包括那位血缘上的亲生父亲!

 只是,这跟自己没去母亲墓地祭拜有什么关系?

 厉知贺的问题直接从眼神里透出。

 云桑榆咳了咳:

 “都说了,看面相看出来的,厉总真不用质疑我的专业。”

 “行,那云小姐继续。”

 也不知道有没有真的相信?

 “厉总,令堂的墓地可能出事了!”

 嗯???

 墓地能出什么事?

 厉知贺愣了下,才从旁边拿起手机,不知给谁拨了通电话出去:

 “马上去我母亲墓地看看。”

 “是,厉总。”

 双方说了这么两句话,便挂断了。

 云桑榆也没出声,很快,一分钟过去...

 两分钟过去....

 五分钟的时候,电话响了。

 ‘滋滋~’

 厉知贺接通电话:

 “是我。”

 电话里的人先是吞了几下口水,才小心翼翼的出声:

 “厉总,夫人的墓....”很是结结巴巴。

 厉知贺眉头皱的很深:

 “我母亲的墓,到底怎么了?”问。

 电话那边,停了好几秒,大概是做好了心理建设,才终于一鼓作气:

 “厉总,夫人的墓地被人破坏了,尸骸被扔的到处都是。”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