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多时。

 谢临在外花天酒地了好几天,终于记得回来,一进门就将墨绿领带扯掉,露出苍白修长的锁骨,长指正松着领口时,无意间站在楼梯口,听见一楼的偏厅里有什么稀奇古怪的声音。

 大步走过去,才看到是他那位性格孤僻的兄长正抱着女人,悠闲地坐在沙发上,看几只小猪的动画片。

 “……”

 谢临这辈子没这样无语过,当场骂出一句脏话:凸(艹皿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