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赐你疯了吗!”

 裴赐是快疯了,当听到她被谢阑深叫回谢家开始,就在疯的边缘了。

 他没有停下的意思,将掩藏她美好身段的睡裙直接撕开,手臂抱起,扔在了那张嫣红的床上。

 是他这半个月,没有资格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