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点点头,不管干什么,都是为了秋收的种子在努力,她要去。

 “安宁,给妈换盆热水。”

 “好。”

 安宁站起来,拿过林翠花手里的铁盆,冲洗干净后,在大铁锅里舀出来大半盆的热水,端了出去。

 她看着林翠花把已经没有大毛的野鸡放在了铁盆里,迅速的烫一下,然后旋转,用手指摘取上面的小毛。

 看懂的安宁,蹲下身子,伸出一只手,精准的帮忙,两人一起干,非常快。

 “还是你眼神好。”

 林翠花看着大的绒毛都差不多了,让安宁拎着鸡进屋,她拿出来家里的火钩子(铁做的一个长把钩子,烧火用),在灶坑里烧的通红。

 “快快,烫一烫。”

 林翠花拿着火钩子烧红的一边,在野鸡身上滚了好几回,上面最小的那层绒毛也烧的大致干净了,厨房一股烧麻雀的味道。

 终于弄干净,在洗洗,就准备切鸡肉了。

 “老大走了,我自己切吧。”

 林翠花拿着菜刀,还没上手,手里的菜不见了。

 “怎么切?”

 安宁一手拿着菜刀,一手扶着野鸡,等着林翠花的指导。

 林翠花从安三成那里知道,安宁的力气不小。

 “先把脑袋和脖子切下来,在劈成两半,大点劲儿,要不里面骨头切不开。”

 “哦……我知道了。”

 安宁拿着菜刀,碰的一声,野鸡脑袋掉了。

 可砰的又一声,菜板子的一角,砸在了地面上。

 林翠花望着地上用了多少年的菜板子,又看看安宁抬起的手臂。

 “别切了!”

 安宁心虚的一笑。

 “我第一次切鸡,没什么经验,第二刀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