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如此。”

 对面劫道的老大,听见安宁这样说,还有点骄傲的扬扬头。

 “出来混的,总要讲点道义,你把钱留下,人走。”

 领头大哥说完,安宁便有了回应。

 她摘下背筐,两只手轻轻的把筐放在了路边,侧头看了一眼太阳,眉心微皱。

 “要快点。”

 “对,快点,大家都好―-”

 “碰!”

 领头老大只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在燃烧,两边的景色速度奇快的向前走去,下一秒砰的一声,他感觉他的屁股摔成了八瓣。

 这一次,安宁没有留手。

 对于试图用武力解决她的人,她凭什么留手?

 一脚踹飞领头老大,另他完全失去行动力后,安宁另一只脚踹在老大身后的一男子身上,男子不偏不倚的飞走,砸在领头老大的身上。

 接下来,这里便是安宁的主场。

 劫道一共七人,他们甚至还没来得及反抗,就被安宁大力击飞,在一边叠罗汉。

 后面跟着安宁过来的胖哥儿几人,在劫道老大飞出去时,统一后退一步,再飞一人,再退一步。

 到现在为止,他们甚至怕安宁误会他们来这里的意思,已经退出百米之远。

 “胖哥儿,咱还去吗?”

 “去干啥?闲叠的太矮啊!”

 胖哥儿吞咽一口口水,长出一口气的道:“怪不得她说很安全,这绝对是安全到家了。”

 “撤!”

 胖哥儿带着几个兄弟先撤了,回去后针对安宁,安国明一行人,开了一个会议,会议中心内容就是,好好做买卖,别发生口角,千万千万别打架。

 安宁的精神力一直关注着胖哥儿一行人,看着他们退走,她心无波澜的背起自己的竹筐,回家。

 再晚,家里该担心了。

 当安宁经过叠罗汉的时候,很正式的介绍了一下自己。

 “我叫安宁,以后会经常往返于这条路,若是不服,随时欢迎回来找我。”

 “服服服服......”

 “服服服!”

 后面七个人,嘴里不停的说着一个字,安宁满意的笑了笑,背着筐跑起来,回家。

 “大哥,没人了。”

 “痛快滚下去!压死我了!”

 乒乒乓乓的,几个人在地上躺成了一排,浑身都疼,身上必然是有骨折内伤发生的。

 “大哥,下次咱带刀来!”

 一个小弟刚说完,躺在边上的领头老大,眼神飘过去,有气无力。

 “旁边的,替我踹他一脚!还拿刀...你是嫌自己命不够长吗!”

 “那姑奶奶,随手一扔你跟扔树叶子似的,你还跟人家打!你活够了!”

 经过领头老大一顿臭骂,所有人心里都老实了,不仅老实了,还把安宁这个名字深深的记在了心里。

 “给我记住了!以后碰见安宁,都给我滚远远的!”

 最后,互相帮助的站起来,腿瘸的胳膊好用,胳膊坏的腿好用。

 七个大男人呲牙咧嘴,七扭八歪的回去了,回去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医院。

 到了医院口径十分统一,天黑掉沟里了。

 至于安宁,没人敢提一个字。

 而此时的安宁已经到了安家,她从大门进去的时候,小弟安国平正好要去上学。

 每天,安家走的最早的人都是他,无论风吹日晒雨淋,他都要步行去镇上上学。

 “姐,你去干啥了?”

 “给你!”

 安宁下意识伸手,手心里是一个温热的鸡蛋。

 安国平正在高三,需要营养,鸡蛋是安家唯一能供应的起的,所以他每天早上都会有一个煮鸡蛋。

 一个鸡蛋,触发了安宁一些记忆,安国平经常会把属于他的那一个鸡蛋塞给原主吃。

 两人是双胞胎,可生出来后却天差地别,一个小的像一只老鼠,一个壮的像一头小牛犊。

 安国平觉得他有错,是他害得安宁身体不好,所以有什么好的东西,都会给安宁。

 “等一下。”

 安宁拽住安国平,从口袋拿出一张一元纸币,塞在了安国平的手心。

 “拿去花,花没了和姐要。”

 安国平看着手心的一元钱,立即要还回去,可他发现自己推不动安宁的手。

 安宁眼神很执着的道:“我是你姐,听我的。”

 “还有,你上学要迟到了。”

 安国平确实没敢耽误,他干脆先拿着,对安宁道:“晚上说!”

 他跑了,背着一个单肩的绿色书包,叮叮当当的打在身上,看的安宁十分不舒服。

 这个书包,不好。

 “小妹……你干啥去了?”

 二哥安国明一喊,打断安宁的思路,她进了院子,对安国明说:“明天我自己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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