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
诸位大臣立于两侧,皇帝高台上坐,俯视着臣子。
瑾襄单膝跪地,表情严肃,这次带兵回来主要是震慑大皇子,不是所有人都愿意支持他当储君的,若立瑾旭为储君,瑾襄第一个不服。
“襄儿这次如今是为何事?”
皇帝表情凝重,满脸的不悦,一直以来他都能看出瑾襄的野心,瑾襄勇猛那是毋庸置疑的,可也正是因为如此,缺少了治国该有的文采,并不是光靠武力就能够治理好国家的。
“父皇,儿臣此次回来只是为了看看父皇,也想与几位皇兄叙叙旧。”
表面上是叙旧,实际确是为了夺得储君之位,自己在外战功累累,无论哪一点都不这个瑾旭只会搬弄朝臣要好,自己如此的优秀自然也是储君的首选,怎么轮得到这个只会依附在皇后身边任凭摆布的大皇子。
“襄王殿下,你如今回京却带着众多边军回来,这是何意?”
开口说话的是宰相,也正是皇后的生父,此人已经服侍两朝皇帝,其地位颇高,就连当今皇帝都要礼让三分。
“这不是朝中有着乱臣贼子,我也是提防一手,怕到时候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瑾襄最看不惯的就是这个宰相,当初封王的时候也是,都是面前这个点建议,最终自己的封地被分到离杭城最远的边境,终日驻守边疆,也是这样远离朝政,如今立储一事过了好几天才知道。
“襄儿不得无礼,如今天下太平,国泰民安,何来乱臣贼子一说。”
皇帝气势滔天,显然对这个儿子有着偏见,那眼神,如同七八月的炎阳,毒辣。
“朕也想要问问你,如今你带着边军入城,这是何意?你有没有将朕放在眼里。”
皇帝气急,直勾勾的盯着瑾襄,今日原本是封赏大胜的日子,却变成了责怪与问罪。
“父皇,边军没有入城,一直在城外郊区安营扎寨,随我进城的都是亲卫,都是在这场大战中的有功之臣。”
似乎抓住了把柄,宰相当即又开口道:“哼,有功之臣,那所有将士都是有功之臣,是不是都应该进城进行封赏,那还需要在城外安营扎寨干嘛,进城好酒好肉伺候。”
宰相此言一出,便给瑾襄安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罪名。
“宰相大人倒是心系边军,如今父皇还在问话,你倒是一直插嘴,你又置父皇于何地?”
瑾襄也不甘示弱,自己不是那种受了气就往肚子里塞的人,以前没实力,任凭宰相等人欺负,如今自己也是手握兵权,有了这一争之地。
“放肆,瑾襄啊瑾襄,如今你是不是觉得可以只手遮天了,私自带边军入城,还不知悔改,你简直无法无天了。”
面对着皇帝的责骂,更让他心痛的是自己的父皇竟然帮着外人一起来责问自己。
瑾襄还想继续反驳,只见一本奏折朝他脸上扔来,比起战场的刀伤剑伤,如今的伤更让人心痛。
“你好好看看,这些朝臣联名参你一本,这就是你所带的边军,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这就是朕的儿子做出来的丰功伟绩,朕真是自愧不如啊。”
皇帝的话字字戳心,犹如万针扎心一般,这些都是莫须有的罪名,这些不可能是他的边军所为,边军都是他亲自带的,若是如此作风,那必然是自己带头才对。
“父皇,这是陷害。”
瑾襄赶紧狡辩。
“陷害?好一个陷害,如今都带着边军入城了,这也是陷害,你城外安营扎寨的军队难道不是来威胁朕的吗?”
皇帝越说越气,刚开始他也不信这些,没想到各地奏章连连上报,襄王所过之城皆是做着强抢民女的勾当。
襄王带着军队如今无恶不作,各地官员只能被迫听命安排,直到襄王走后才敢上奏。
瑾襄不敢相信,自己明明都是从官道走过来的,根本没有在哪一座城逗留过,白天赶路,晚上荒郊野地安营扎寨,手下人根本没时间做哪些事情,难道?
他想起来之前他的副将建议将边军带上,一来边军好久没有回家看看了,沿途路过家乡让他们能够与家人见见面,二来也是为自己夺储君保证安全,没想到居然是身边人背刺自己,还是自己最信任的副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