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濡耳垂似是着火,一只手腕还被他按着,快要被他逼到走投无路,水亮的杏眼早已蒙上一层轻雾,不再清澈见底,里面是一览无余的少女情动证据。
她怎么敢看他,只听着他的声音,闻着他的气息,她就已经一溃千里了。
不要……
她咬唇扭头。
小姑娘不胜娇羞且自欺欺人的模样大大取悦了男人。
“又不乖……”
他故意轻哼,拇指指腹缓缓摩擦着发红的唇瓣,警告暗示意味十足。
吕濡察觉到危险,有些慌神转回脸看他。
可已经晚了。
看着那受惊小兽一般的眼神,严斯九心神猛地一荡,俯身又重重吻了下来。
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这两个词完全是为严斯九量身打造的。
毫无自觉,不懂节制……
更重要的是,吕濡对他没半点抗拒。
他在她这里,可以予取予求。
实在承受不了时也只是难耐地推他,可手指还紧紧揪着他的衣服。
那到底是抗拒还是邀请呢?
反正严斯九的理解是后者……
他还恶劣得要命,用气音撩她:“求我,就放过你。”
硬是逼出小姑娘的眼泪,用湿漉柔软的眼神央求他才满足。
闹到后来,觉是没法睡了,哪还有困意。
严斯九也怕难以收场,把吕濡从床上拉起来,要她陪他跑步去。
吕濡不想去,他就捏着她的耳垂,坏笑:“要么你陪我跑步,要么我陪你睡觉,选一个。”
吕濡“用力”瞪他一眼,红着脸挣开他的手,快步跑出卧室。
严斯九倒在床上独自闷笑几声,才从床上弹起来追出去。
-
凌晨三点,滨江大道除了偶尔驶过的一两辆车之外,空无一人。
南江静谧流淌,江风阵阵,挟裹着潮湿的水汽,给这座城市带来无声的温柔。
严斯九常年跑步,身姿矫健,步履轻盈,双臂摆动既有力量又有美感。
对比之下,吕濡像一只弱鸡,跑一段就气喘吁吁,扶着膝盖停下休息。
“就你这体力,还不如谢苒离那小鬼。”
严斯九嘴上嫌弃着,腿却走了回去,拎起她的胳膊,把人往怀里带。
吕濡一个不妨,被他箍着腰带进怀里。
一股热气扑面袭来,混着沐浴露的清冽,以及零星未散尽的酒气,不难闻,就很独特,很有男人味。
吕濡被烘得满脸通红,心跳快得不行,比刚才跑步时跳得还快。
这人怎么突然就……
她抓着严斯九的手臂,下意识想要推开他。
严斯九两手扣着她的腰,手臂纹丝不动,低头笑看她:“以后每天早上和我一起跑步吧?”
两人离得太近,说话间气息直往脸上扑,吕濡羞得不行,推着他的胸口向后仰。
她越是躲,严斯九越是不放过她,气息浅浅追上去:“嗯?”
吕濡的腰在他手里弓成一个柔软的弧度,避无可避,只好胡乱点了点头。
严斯九这才放开她,在她腰上轻拍了一下,说:“再跑会儿?”
吕濡实在不习惯他这些亲密动作,脸烫得不行,挣开他就先跑了起来。
她发誓,这次不累死绝不停下来了!
……
两人沿着滨江大道跑了三公里,最后严斯九见吕濡实在是体力不支,才结束了这场夜跑。
不用多久,第一缕晨曦就要升起,天边隐隐泛起一抹蟹壳青。
吕濡累得直不起腰,趴在栏杆上急促喘息,额头汗津津的,碎发被汗黏在脸上,看起来狼狈得不行。
她侧脸趴在手臂上,装作不经意瞄向不远处。
严斯九呼吸平顺,正懒懒靠在江边栏杆上抽烟。短发发梢凝着汗珠,偶尔滑落进脖颈,凸起的喉结随着吞吐微微滑动。
很是性感。
呜……
人与人差距为什么要这么大。
为什么他做什么都那么帅。
吕濡鼓了鼓异样发红的脸颊。
“好看吗?”
严斯九冷不丁扭过脸。
吕濡像受惊的兔子,嗖得就把脸转到另一边。
男人舒畅又得意的笑声响起。
吕濡懊悔不已,觉得自己实在是没有出息,将脸埋在手臂里,打定主意装鸵鸟。
没装多久,就听见严斯九问:“想去看日出吗?”
吕濡耐不住心动,又转回脸看他,用眼神问去哪儿看。
严斯九咬着烟瞅着她笑:“小哑巴,你当我会读心术呢?”
吕濡一想也是,正要从口袋里摸手机,他又说话了。
慢悠悠懒洋洋的腔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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