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怔怔地看着雍烨绕过他,把袋子放到茶几上,脱掉西装外套,挽起衬衫袖口,露出精致皓白的手腕,和没有多余装饰却贵得离谱的腕表,拿起了那个杯子。

 吓懵了的管家试图去拿:“先生,还是让我来吧。”怎么敢让雍烨亲自洗杯子啊?

 雍烨没理他,迈开长腿,进了厨房。

 管家不敢跟着雍烨进厨房,也不敢走,只能呆呆地瞪着厨房门口。

 水声并未立刻响起,雍烨没开厨房顶灯,只有柜子边缘和地面踢脚灯条亮着晦暗的光,雍烨长身玉立在水池边,微微低着头,长指轻而慢地从杯口那淡得几乎看不到的唇膏印上捻过。

 好久过去,玉石般的手才带着透明的玻璃杯进到水柱中。

 缓缓洗去让他难以自控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