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岛修治抿着唇,声音有些颤抖:“这件东西不一定要带给久贵子,也不一定会去到父亲的手里,只要我拿着它,我就是一个引出敌人的诱饵。”

 单纯的拿着还不行,要先通过一场绑架,牵扯进一方人,让敌人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这样才能发现他得到了这件东西,要显眼的、要直白的告诉敌人东西在他这里。

 雨宫累生:“所以……”

 “所以哪怕先生您没有向父亲询问能不能带我出去散心,我想他也会想办法把我骗出去,来到这里。”津岛修治攥紧了手,他深呼吸了好几次,可是却始终缓不过来。

 他的父亲利用他,连久贵子也似乎在利用他,好像他的存在只是为了让那些大人们达成自己的目的,是可以随手抛弃的棋子。

 男孩的手脚发凉,呼吸渐渐变得紧促起来,他眼前一片眩晕,仿佛马上就要昏过去一样。

 “修治君?”雨宫累生发现了他的异样,慌张的握着他的手,在背后支撑着他,“你怎么了?”

 “先生……”

 津岛修治脑子很乱,如果他长这么大就是为了成为一颗棋子的话,那被父亲请来教他学习的雨宫累生又在这其中扮演着什么角色?

 他虚握着雨宫累生的手腕,微弱又坚定的询问着:“先生,您又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