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安静下来。

 紫嫣铺好了床榻,伺候着百里长安洗漱完毕之后,退出了营帐。

 “你看什么呢”紫嫣问。

 紫岚摇摇头,“主子没说让他进去伺候”

 “他,谁”紫嫣蹙眉,转而明白了。

 紫岚愕然,“没说”

 “没有。”紫嫣立在帐子外头,“你莫要多事,主子心烦,这件事若是传到朝廷,八成又得是主子的不是。”

 紫岚不解,“这又不是主子做的,关主子什么事”

 “shā • rén 灭口,或者是泄愤。”紫嫣叹口气,“反正不是好话。”

 紫岚哼哼两声,这倒也不是胡说,她们在百里长安身边伺候,早已司空见惯。

 夜里,林中风起。

 那呼呼的响声,如鬼神呜咽。

 翌日晨起,诸事皆定。

 所有的尸体等物,皆交由县衙的仵作带回去,沈唯卿下令,派人护送至义庄,待百里长安回了金陵城之后,着刑部郎官专程来督办此事。

 她该回金陵城去了,不该再在这里久留……

 马车上。

 祁越在旁伺候着,面色泛着青白,恭敬而沉默。

 “阿越。”她眉眼含笑,勾勾手指,“过来。”

 祁越行礼,毕恭毕敬的上前。

 “抱我!”她说。

 他坐在软榻边上,轻轻的将她揽入怀中,紧拥在怀。

 “夜里风大,我睡不安稳,如今倒是无妨,你陪我睡会。”她窝在他怀里。

 羽睫微垂,声音细弱,合着她这张精致的容脸,示弱得恰当好处,既不让人觉得做作,又足以心生怜惜。

 “好!”祁越拥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