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被七手八脚地救出来时，呼吸已经十分微弱，鼻血浸染下米黄的长裙红得触目惊心。
洛绮是恨的。
被背叛，被软禁，被强迫。
重生前的折磨，提醒着不能放过坑害她的人。
但当宋念念真的被下病危通知时，她心神恍惚。
生命如此脆弱。
曾经的她如此，宋念念也是如此，复仇真是重生后支撑往后余生的全部吗？
“有一点。”
说着宋念念将头靠在洛绮的肩头。
手抽回来，放在腿上，她闭上眼声音轻不可闻。
抬起又落下，洛绮终究揽住宋念念的肩头，防止她迷迷糊糊身子一歪摔倒。
她们肩并肩，就像一对普通的姐妹。
邵文修看着眼前的一幕，半晌无话，他小声道：“我去取报告。”
点点头，洛绮表示明白，没有开口。
若不是私人医院在城市的另一头，邵文修也不用跟一群人后面排队取报告。
待到报告到手，他回去叫醒宋念念。
三人回到诊疗室，老专家仔细地盯着报告看了半晌。
“宋念念是吧，挂急诊是因为无征兆昏迷。”
宋念念坐在就诊椅上点头。
“之前有过脑部撞击吗？”
邵文修抢先回道：“之前后脑受过撞击，当时医生诊断是轻微脑震荡。”
“家属不要回答，我问患者，宋念念你来说。”
老医生特有的威严，震住堂堂的千亿集团掌权人。
想到门口挂着的专家介绍，有中医背景的脑科专家，也会讲究望闻问切。
忍住，就当尊老。
“一个星期前，我的后脑勺被人砸在墙上好几下。”
医生气场全开，宋念念最怕严肃的老人了，不敢敷衍老老实实回答。
“右手放上去。”
宋念念乖巧地将手放在脉枕上。
号脉结束，笔电的光刺激的宋念念瞳孔缩小。
“病历本带了吗？”
“没有，我们今天出来玩。”
老专家眉头一皱，宋念念觉得自己怕不是要完了。
生怕面前严肃的医生脱口而出，回去吃好喝好。
“医生，我的情况很糟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