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看不透?”

 “嗯,我也没有将他看透。”

 “好呀,这样的人才有趣,哪像程家那小子,肤浅!他那对联是怎样的?”

 “你听好了!”

 宁楚楚清了清嗓子,极为慎重的将那对联给吟诵了出来:

 “眼里有尘天下窄,胸中无事一床宽。”

 “你觉得如何?”

 钟离若水沉吟片刻眼睛一亮:

 “……当为上宾,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