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就是每一幅画人体的形态不一样。

 粗略看去那些动作当真很不雅观,那些姿势无法描述。

 这……少儿不宜啊!

 李辰安合上了小册子,一共十八页十八招。又看向了封皮,不二周天诀,这名字怎么像很厉害的功法呢?

 难道这真的就是功法?

 可我真没系统送这玩意啊!

 它究竟是哪里来的?

 又该怎么练呢?

 李辰安坐了下来,再一次翻开了这小册子,以科学的角度去审视,一页又一页,一个字都没有,他就茫然了。

 难道这只是一本艺术书册?

 思来想去,翻了一遍又一遍,依旧不得其解。

 先放着吧。

 他又合上了小册子,随手丢在了一边,心想明儿个问问慕容荷。

 就在他刚刚铺开了一张纸,准备磨墨的时候,他房间的门嘎吱一声开了。

 他转头看去豁然一惊。

 在那一瞬间他抓起了砚台正要向进来的这个戴着斗笠的人砸去,却不料这人说话了:“跟我走。”

 李辰安眯起了眼,然后又睁开来,他看见了这个人的脸。

 这是一个老人。

 他是钟离若水的车夫。

 “去哪?”

 “画屏东。”

 “……这半夜的,干啥?”

 “教你武功。”

 李辰安一怔,将那小册子取了过来,“这东西是你给我的么?”

 吴洗尘点了点头,“很厉害的内功心法。”

 “怎么练?”

 “想怎么练就怎么练。”

 “……”

 “不二周天诀神奇之处就在于每个人领悟之处的不同,老夫所看见的你未必能够看见,你看见的老夫不一定就能看见,所以……随缘。”

 天下还有如此神奇的内功?

 “你既然看不出来,那就以后再看。”

 “现在,跟我走。”

 “昨晚是不是你将我掠到了画屏东?”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