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若水沉吟片刻,对剑舞吩咐了一句:“你带她同去,若有人敢对他不利……出手注意分寸!”

 “好!”

 剑舞应下,钟离若画欢喜的抓住了桌上的那把剑,还从食盒中抓了两块马蹄糕,高高兴兴的随着剑舞下了楼。

 她很是好奇,觉得这事很有趣。

 钟离若水依旧坐在二楼看着,其实她知道有堂兄钟离荡在,有芸晨郡主程依人在,李辰安根本就不会受到生命的威胁。

 只是她依然这样做了。

 她觉得这样更能心安。

 ……

 ……

 芸晨郡主程依人此刻也下了马车,她带着面巾,背着她的刀。

 她站在钟离荡的旁边,看着前面那喧闹的场景,有些担忧的问了一句:“他毕竟是个文人,你就不怕出了岔子?”

 钟离荡咧嘴一笑,“他不是个普通的文人。”

 程依人一怔,想到了被那厮给杀死了的踏云,顿时没有了同情心。

 “你说的对,他是文人中的败类!”

 “但他怎么破这个局呢?”程依人很是好奇,因为李辰安将独自一人去面对数以万计的学子。

 “一人一口唾沫都能将他给淹死,难道他还真敢拔剑shā • rén ?”

 “莫要说数万计的人,就是数万计的猪……也够他杀很久的。”

 钟离荡也不知道。

 他看着那个正在坚定向前而行的背影,过了片刻才说了一句:“若他选择了shā • rén ,这朱雀大道只怕会血流成河,定国侯府必会陷入深不见底的泥潭之中!”

 所以,他若是真有智慧,当不会选择shā • rén 。

 可他有那本事凭他那一张嘴去和那么多的暴躁的学子理论么?

 /128/128691/3154047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