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若雨顿时有些同情齐知山,因为钟离若雨从来不知道什么叫以理服人!

 她只知道以武力服人!

 而齐知山显然不是她的对手。

 这小妮子装着一副柔弱含羞的模样,一旦成亲,恐怕就会原形毕露!

 齐知山不知道呀!

 他也脉脉含情的看了看钟离若雨,一番郎情妾意的模样。

 而后才又看向了李辰安,“今儿个来花溪别院有些唐突,是我请若雨带我来的。”

 “李兄的大名,我早已如雷贯耳,不管是花老大人带入京都的那些诗词,还是我那弟弟回来时候说起的你的故事。”

 “但真正令我震撼的还是李兄在京都南门时候说的那番话!”

 “我以为李兄有如此大才,就更应洁身自好,当不与鱼龙会的那些人同流合污才好!”

 他俯过身子,语重心长又道:“李兄可知,花老大人将你的那些话亲笔题写于太学院大门的石碑之上!”

 “你,而今已是咱宁国学子心中的楷模!”

 “既为楷模,当作表率才好。”

 李辰安倒是没料到齐知山会说出这样一番话。

 别说,这番话情真意切,也确实发自肺腑的为他好。

 于是他笑道:“齐兄所言不差,所以……今儿个我已退出了鱼龙会,却得罪了鱼龙会。”

 齐知山顿时大喜,他一巴掌拍在了钟离若雨的大腿上,“好!”

 “得罪了鱼龙会又怎样?”

 “得罪了姬泰又怎样?”

 “我等文人当有不屈之风骨!怕他个锤子!”

 “贤弟高风亮节,令为兄刮目相看,此等大事,当庆贺!”

 “走走走,为兄再去邀约三五好友,咱们去怡红楼好生喝一台!”

 钟离若雨顿时抬起了头来。

 她的脸上依旧带着笑意。

 齐知山却忽然感觉到了一股凉意。

 他一个激灵,这才发现自己得意忘形了。

 “啊……我的意思是,李兄不是咱宁国第一大才子么?作为齐国公府的大少爷,李兄从广陵远道而来,我是不是该进一番地主之谊呢?”

 钟离若雨眉眼儿依旧弯着。

 “齐郎有此心,我当然觉得很好。”

 “那便一同去聚仙阁喝一杯不也挺好?”

 没有给齐知山辩解的机会,钟离若雨忽然看向了背对着他们的阿木。

 “阿木,阿木!”

 阿木转头,很想露出个笑脸,于是露出了个哭相。

 “小姐,阿木在!”

 “走走走,咱们去聚仙阁。”

 “……小姐去吧,我、受伤了,行动不便。”

 钟离若雨一惊,忽然露出了凶狠的模样:“谁干的?”

 阿木心里一暖,“已经被我杀了。”

 钟离若雨没有再问,她走到了阿木的身边,拍了拍阿木的肩膀:“往后小心一些,打架这种事要动脑子别去拼命!”

 “好!”

 “嗯,给小姐我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