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雅的眸子一瞬间瞠大,瞳孔骤然收缩。

 随后就听陆应淮冷漠的道,“明天我会亲自上门,跟苏老爷子好好谈谈,苏家和陈家联姻的事情!”

 自取其辱吗?

 好像是的。

 这样的场景下,她就像个跳梁小丑一样,明明是为了陆应淮在抱不平,换来的却不是感激,而是厌恶和报复。

 苏雅一颗心在这一刻碎成了渣,仿佛被重型机械寸寸碾过,支离破碎。

 她仰望着男人,全身上下都写着愤怒,“陆应淮,如果你敢这么做,我保证,我一定鱼死网破。就算是下地狱,我要拉着这贱人一起!”

 现场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都被集中了过来,交头接耳的议论着。

 安心站在原地,却仿佛事不关己一般,神情冷淡得如同局外人。

 对于苏雅的恨意,她很难感同身受。

 爱一个人爱到如此扭曲且没有自我,是她所不能理解的程度。

 虞小雅本来还在想着要找什么借口脱身,结果就听见酒会突然喧闹起来,而喧闹的中心,正是安心。

 她立刻借口跟相亲对象,冲过来,远远的看到若有似无挡在安心身前的男人时,狠狠愣在了原地!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