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什么?

 秦寒因冷笑,他招招手,月娘进门将小团子抱走了。

 只只明白大哥哥是不想让自己参与到这件事情当中,可……她怎么能袖手旁观呢?

 毕竟昨日,是白雪小姐姐心怀鬼胎想要对自己下手哒!

 想到这里,只只仰着小脸让月娘放下了自己。

 “小郡主啊,这可不行,您昨日落了水,风寒还没好呢!大公子将奴请进府就是为了照顾您呢!”

 只只迈着小短腿儿欢快的往前走,荷叶边的小裙子如湖中波浪,卷起涟漪。

 “没关系哒月姑姑,只只四岁半,是个小大人了!而且最近只只又吃胖了不少,怎么能让月姑姑一直抱着我呢?那样月姑姑会很累哒!”

 月娘走在身侧,瞧着小家伙肉乎乎的小脸儿,加上这番话,她简直快哭了。

 一个这么小得团子,是怎么说出这番话呢?

 老天眷顾,来秦王府当差是天赐恩惠啊!

 “好好好,小郡主说什么就是什么,可你要累了,一定得让月姑姑抱着你,好吗?”

 “好哒好哒!”

 “不过小郡主啊,你怎么往北苑走?”

 只只弯唇一笑,天真果敢的模样:“当然是给白雪小姐姐送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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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行不义,必自毙!我能做什么?不过是让她安分一些。一个捡来的流浪儿,也养的娇弱,不过是在外跪了一夜就这样。”

 “大哥!”秦羡南胸腔内已经有了怒意。

 这些年,秦王府因为没了父王娘亲,府中四个公子各过各的,谁也不曾插手谁的事。

 他们表面上和和气气称兄道弟,实则早已心生嫌隙,没什么感情可言。

 秦羡南不知道是什么打破了他们兄弟间和平相处的准则。

 “不管怎么说,小雪是我带进府的,这些年我一直将她当成了亲妹妹。”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