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只有些心虚的抿着小嘴:“我说,我是来看白雪小姐姐的。”

 “那为何不进去,站在这儿?”

 “月姑姑来啦!”只只拍打着小手,指了指走来的月娘,“来看白雪小姐姐,不能空着手啊,只只让月姑姑去炖汤啦。”

 秦羡南嘴角笑意加深:“好,进去吧。”

 榻上的女孩儿穿着雪白的寝衣,她歪歪的靠着软枕半躺着。

 袖袍轻垂,苍白的手腕无力的搭在榻沿上。

 屋子里药味儿浓重,进来的三个人都皱了眉。

 只只轻皱了下眉头,看样子白雪是药罐子这话不是谣传。

 她的身子瞧着,确实不是简单落水风寒。

 秦羡南确实很紧张她的样子,一进门便直奔床榻。

 片刻后,秦羡南这才舒展眉头……

 似乎察觉到秦羡南的到来,白雪强撑着,眼皮睁开一些,她颤抖着抬起手,指尖轻轻落在秦羡南肩头。

 “三……三哥哥……”

 “放心,大夫说了修养两三日便好了。”

 白雪轻轻闭上眼,点点头:“对不起,小雪不是有意给三哥哥……添乱……”

 她说话有气无力。

 光是两三句便喘着,清泪坠落。

 月娘瞧着满脸鄙夷,只只则是双手抱胸忍不住咂嘴,这样梨花带雨的美人儿,难怪三哥哥会呵护着。

 她撇嘴,大哥哥不是让三哥哥来问清楚昨日发生之事的原委吗?

 但此刻看着,三哥哥怕是不会追究了。

 而白雪这气喘吁吁的样子,旁人也自是不能再说什么。

 看样子,还不到给白雪小姐姐送行的时候呢!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