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月娘离开,那小药童立刻走上前想要揉只只的小脸蛋儿。

 这么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奶娃,当真是可爱极了,但要是被灌了毒药,看着她白净的小脸染上血渍,痛苦的额头青筋暴起,动弹不了的小声喊着救命,最后可怜兮兮,那小鹿般灵动的眼眸泪眼汪汪充满绝望和惊恐,那一定是个不错的场面。

 这么想着,他只觉得浑身血液奔腾,整个人都兴奋起来了。

 但,小奶娃机灵的像个小鬼头,那双黑漆漆的眼珠子滴溜的转,他琢磨了半天,手指硬是连她一根头发也没摸着。

 有趣,小兔子一样的宝宝。

 “乖乖,快过来给哥哥摸摸脸。”

 “摸啊……”小奶娃天真的笑着,语气打着转儿,她深吸一口气,她在药铺里闻到的更多味道都是毒物的味道,“小哥哥,你是在做梦呢,还是做梦呀?”

 小药童当她玩笑:“乖乖,你是哥哥见过顶可爱聪明的小姑娘。”

 “是吗?”

 只只从他腋下钻过去直奔后堂。

 “喂!”药童当即傻眼,“你别乱跑,那地方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去的!”

 然而,小奶娃那两条小短腿却像是装了风火轮一溜烟穿过暗道走进了一方小院儿。

 那院子简简单单,不过杨柳低垂桃树伸展枝干。

 可就是这样一个小院儿,里面却大大小小放满了笼子,那一个个小铁笼里装的都是各种各样的毒物。

 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应有尽有……

 只只第一眼便觉得毛骨悚然

 “小孩子家家的真是不懂事,看什么看!”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