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知怎么着,小郡主说了句要走路回去,她还真不忍心拒绝就陪着她走路了。

 现在好了,场面混乱,小郡主若是有个万一她该如何是好?

 “我的姑奶奶,行行好,月姑姑带你绕过去,咱们别扎人堆里了。”

 只只弯弯嘴角:“没事哒月姑姑,相信只只啦。”

 于是,小崽子又钻进了人群里。

 月娘是眼睁睁看着她消失的。

 这次,没来得及。

 只只看着倒地的小姑娘,脑海中是在济民堂门口撞见她的那一幕。

 有好心人在她脸上盖了条白布,她瘦骨嶙峋,脚腕几乎要断,那腕骨上竟绑了一颗小铃铛。

 月娘终于挤进来,站在只只身后道:“小郡主,奴已经打听过了,听说这姑娘是病发身亡,已经有人通知了她家里人,咱们还是先回府吧,这些事会有人管的。”

 想管也管不了,她命数已尽。

 “可怜咯,听说阿莲为了治自己那个拖有病娘的病,好好的身子骨,如花的年纪就这么去了。”

 “怨谁呢?老天不公,有人出生便含金汤匙,有人出生却是体验人间疾苦,活成了笑话……”

 ……

 百姓的议论声渐渐远去,月娘放下小郡主腰包里毒蛇爬出来的惧意,她轻轻握住了只只的小手。

 “这个阿莲啊,是个孝女。”

 只只道:“月姑姑知道她?”

 “没见过本人,但听名字是她差不了。阿莲身世凄惨,爹是个赌鬼,她娘又常年生病,这照顾家赚钱的事儿都压在她一人肩上。”

 “小姑娘才十五岁,好好的年纪……”

 “月姑姑,她是毒发身亡。”

 只只平静的硕。

 月娘一愣,下午见识了小郡主的手段,她这下倒是不敢敷衍。

 “您怎么知道的?”

 只只笑笑没说话,她亲眼看到的。

 济民堂的毒……

 “只只,三哥哥买了好吃的桃花酥看你来了!”

 只只刚用完午膳,前脚还没回院子里,后脚秦羡南就追上来了

 他怀里大包小包,满面春风似的笑容。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