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郡主莫要得意,说不定这下一个就是你了。”

 “放肆!”月娘训到,“我们郡主金枝玉叶,是秦王府真正的小郡主,和你这种捡来的自然不同。”

 白雪冷笑,她不再掩饰,双眸中神色宛如毒蛇般冷冽:“那也说不定,毕竟王爷王妃还未回府,她小郡主的身份也不过是自己信口胡诌。”

 “说不定哪天就被人拆穿了,也说不定那天……她也同我一个下场!”

 “你!”

 月娘气的发抖,竟不知这人换了副嘴脸能说出这种话。

 她还要理论几句,谁知自家小郡主拉着白雪的手好似撒急娇般轻晃一下。

 “白雪小姐姐,你说的这些只只怎么听不懂啊?这样吧,我向三哥哥求情,先不赶你出府了,等洗尘宴结束再走叭?”

 面前的小奶娃仰着白生生的小脸蛋儿,呲牙笑着,她唇边梨涡浅显,瞧上去傻里傻气的。

 白雪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这是什么转变?

 呵,这莫不是个傻子?她不留情面的话她都听不懂?

 就这样,白雪本拎着包袱要卷铺盖走人,可又稀里糊涂被留下了。

 她回了北苑,当晚一夜都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脑海中一时间是在大堂中,面对蔡氏二老的污蔑,小奶娃游刃有余的套话、挖坑、埋人。

 她聪明的不像个四岁半的小孩子。

 但今日,她又一反常态……

 秦羡南听闻仆从说的话,不消片刻就来了揽月阁。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