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只说完牵着大黄转身离开。

 不多时,王管家带着小厮来了。

 秦洛白在树上呆了太久,双腿早已经麻了,这是他第二次哭,心里一边恐惧那条大黄狗去而复返,一边看着距自己几丈高的地面,心里越发悲凉。

 看到王管家和小厮的那一刻,他当即抬手擦眼泪。

 最后是小厮在王管家的指挥下爬上树将他给抱下来的。

 王管家:“小公子,你是吓哭了吗?”

 “再胡说小爷我拔了你的舌头!”

 王管家忍不住摇头叹息,没那个本事怎么还净吓唬人?

 秦洛白一瘸一拐的擦着眼泪往自己院儿里走,王管家在身后嘟囔道:“小郡主还真是料事如神,知道小公子爬树上下不来就让我们来接了……”

 秦洛白蓦地一个眼神飘过去。

 王管家乖乖闭嘴转身去膳房伺候大公子和小郡主用膳去了。

 还是小郡主软乎乎一团好伺候,可爱又体贴,不像小公子。

 王管家满心满眼小郡主,结果人刚到膳厅就险些被匆匆赶来的秦羡南给一把撞翻――

 “这……三公子啊,怎么冒冒失失的?”

 突然,他嗅到了一丝丝血腥味儿。

 等王管家反应过来时,秦羡南已经抱着被刺的手臂翻到在地。

 “唔……”他面色惨白,痛苦的紧皱眉头。

 只只率先从秦寒因怀里下来跑到了他面前。

 “三哥哥!”

 秦寒因也终于意识到事情不对。

 “秦羡南,你怎么了?”

 只只捞起他的手腕开始诊脉查看伤势。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