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其中一个拿出画像细看。

 其余人围上来:“没错,就是他!到手的一万两黄金就这么飞了。”

 “怎么能?快追,一个臭小子能跑多远?”

 ……

 眼看着那些乞丐走远,月娘这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原本是蹲在角落的,但此刻却颤抖的抱着只只站起来重重吐出一口气。

 “太可怕……”

 只只道:“月姑姑,是伤了三哥哥的小乞丐。”

 “是啊,怪我反应太慢,险些让他伤了小郡主。”

 “小乞丐手里还拿了刀……”

 月娘惊魂未定的抱着只只往王府奔,外头太危险,当真是片刻也不敢再逗留了。

 秦寒因原先并没觉得秦羡南被一个小乞丐刺伤是什么大事,但当月娘抱着只只白着脸将方才发生的事交代了,他才发觉事态严重。

 “这估计不是简简单单的私人恩怨,只只,明日别出门了,可一定要当心。”

 只只点头:“大哥哥,我明白了。只是,你知道三哥哥跟这个小乞丐有什么恩怨吗?”

 原先没过问,此刻却想知道。

 秦寒因摇头:“她的事情我向来不过问。只是此事牵连到你,我便不得不注意了。”

 当天夜里,秦羡南顶着漫天星河跟邀功似的出现在揽月阁。

 今晚月色正好,星星坠满夜空,揽月阁的院子里有几株应季的花盛放,在暗夜中散发芳香。

 “怎么样小崽崽,看到如此漂亮的衣裙是不是快高兴哭了?”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