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不点儿这是将我当成了坏蛋吧?

 ……

 秦兆寻面上看着对任何事都是淡淡的,实则内心戏很多。

 只只没再窥探更多,实在是太不道德了。

 她长而卷翘的睫毛颤动,轻轻张开手臂在秦兆寻回过神儿来的同时抱住了他的脖颈。

 “二哥哥,是只只猜错了,抱歉嘛……”

 “罢了,跟个小崽子计较什么?”

 只只双臂一张,温柔一个小怀抱就让他秦兆寻心里温暖,什么都不重要了。

 他倒是有办法,从袖中拿出一粒药喂给了大黄,随即将那把喂了剧毒的匕首拿到大黄面前让它好好嗅了气味。

 秦羡南双手抱臂立于一旁,还在说着风凉话:“我说老二,你这确定管用?”

 秦兆寻冷哼一声不与他说话。

 秦寒因上前两步:“此药丸作何用?”

 秦兆寻道:“犬类动物对于识别气味十分有天赋,此犬虽未加以调教,但天性不改。我的药丸不过是增加它对于气味的更深认知,以便于稍后找到那小乞丐。”

 听着倒算靠谱。

 似乎是怕只只担心,秦兆寻扭过头,暗红袍子随风扬起一角,他道:“药丸无毒。”

 只只有些心虚的低下头,毕竟方才她会错意了呢。

 这下,秦羡南倒是无话可说了。

 但他也趁着这个功夫凑到只只旁边同她耳语,兄妹两个不知说了什么,只只被逗的哈哈大笑,清脆悦耳的小奶音飘在空气中。

 秦寒因心里五味成杂,突然有些怀念只只刚回府时的日子。

 那时候,是他独宠只只,小团子眼里也只有大哥哥,现如今……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