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只摇摇头,无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便说昨晚做了个噩梦搪塞过去。

 秦羡南近几日不在,作为太子好友兼伴读,已被传到东宫。

 因此,只只有两三日没见到他了。

 反观秦兆寻,这几日日日宿在王府,也不外出,看着倒是很清闲。

 膳桌上,三个男人看出了只只的不高兴。

 秦洛白自然成了出气筒。

 “秦小四,我昨日定下的功课可有习完?”

 秦洛白虽然天生顽劣不服管教,但天资聪颖,若是好学,本也是有才之人,只可惜。

 他点头。

 秦寒因又道:“闭门思过这半月,你哪也不许去,否则我打断你的腿。”

 秦洛白气的丢下筷子:“要打就打,打废了我才高兴。”

 “你!”

 秦兆寻拍拍秦寒因的肩:“和气些,用膳,用膳。”

 用过了膳,秦寒因递给秦兆寻一个眼神儿。

 秦兆寻很是上道,修长葱白的指尖戳着只只的脸:“小不点,谁惹你心中不快,告诉二哥哥,二哥哥替你撑场子。”

 只只摇摇头,声音闷闷的:“只只没事,二哥哥不必担心。”

 小孩子的皮囊,心思单纯,自然是一点情绪皆写在了脸上。

 秦家老大和老二相互对视一眼,纷纷将视线落在了秦洛白身上。

 秦洛白这下惨了。

 他刚用完膳准备回院儿里闭门思过,结果人还没到院子里就被大哥二哥一左一右揪着衣领弄到了揽月阁门口。

 秦寒因:“我原想着你只是疏于管教性子是好的,谁知竟这般不识好歹。”

 秦兆寻:“我们原先是商量着要将你丢去城外庄子自生自灭,是只只做担保,说你只是个孩子,什么也不懂,假以时日定能改正。”

 秦寒因:“她一口一个小哥哥的喊着你,可你呢?竟这样伤她的心……”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