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呆不知三公子暗卫为何前来,却知道自家小公子是等不及了。

 “小郡主,还是先往云中居走一趟,我们小公子当真烧糊涂了。”

 站如松柏的暗卫金影沉声皱眉:“小郡主。”

 不需要再说其他,只只当然知道谁更需要自己去走一趟。

 她扭头对阿呆道:“你去找府医吧,三哥哥生病比较重,我还是先去金缕阁。”

 说完不给阿呆反应的机会,只只直接去了金缕阁。

 一如昨日,秦羡南因体内余毒未清而显得面色苍白唇瓣乌青。

 他生龙活虎时不让人觉得有什么,此刻卧榻不起却让人觉得处处冷清。

 “三哥哥,要快些好起来,知道吗?”

 榻上的人自然没有回应。

 秦兆寻掐着点赶来,为的就是这一遭。

 “只只,可知道你三哥中的什么毒?”

 只只摇头,只知毒素霸道异常,晚一步都是无力回天的,却不知是什么毒。

 “天煞。”不知为何,只只瞧着秦兆寻的模样,总觉得他心底憋着一口气。

 “二哥哥,我没听过。”

 “这是自然……”秦兆寻眸光潋滟,淡淡说起了五年前只只还未出生时被启帝亲自下令禁止出现的“毒。”

 “天煞之毒霸道异常,且无解药。中毒者若在两个时辰不清体内毒素便会身首异处,且死相惨不忍睹。”

 “因无解药,初被医者发觉便以“天煞”为名,仅在一月便被圣上明令禁止不得出现在国都,可现如今……”

 秦兆寻嫣红薄唇抿了一个无可奈何的笑,余下的话不言而喻。

 只怕这背后不简单。

 “所以,二哥哥可知道是何人下的毒?”

 秦兆寻朗朗一笑,红衣墨发当真风华绝代,迷人心魄:“自然是那小乞丐。”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