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羡南气的的胸口上下起伏,他反驳:“怎么每次有事都要怪到我头上?分明是大哥纵着崽崽……”
为了哄得小崽崽高兴,他还是受害者,那日不知被小崽崽兴奋着灌了多少雪球进去。
他中毒刚愈的身子,他找谁说去?
有些委屈,秦羡南哀怨的看着秦寒因,想要控诉委屈。
秦兆寻也看向秦寒因。
秦寒因眸光微凉,眉眼间跟着笼上霜雪。
那眼神儿大抵是在说“再敢训我我就待父教训你。”
秦兆寻作罢。
长幼有序,他到底不能对大哥说什么。
月娘的出现打破僵局。
她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小心翼翼拿到榻前。
“我来。”秦兆寻端过药碗坐到了只只榻前。
秦寒因将只只烧了高热的身体就着锦衾抱到了怀里,秦羡南则是端着一碟上好的金丝蜜饯儿等在旁边。
“就不能做成药丸儿?”秦寒因闻不得中药苦涩的味儿。
秦兆寻没好气道:“只只此刻吃不下药丸。”
也是,烧的不省人事了。
秦羡南举着手里的蜜饯儿邀功道:“我让手下马不停蹄带来的,上好金丝蜜饯儿,刚好压一压小崽崽嘴里苦药的味儿。”
“只只,乖,张嘴,喝药了。”秦兆寻低低的嗓音从唇角流泻而出,他垂下的眉眼温柔。
富有磁性的声音此刻伴随着蛊惑人心的力量。
鼻息间萦绕着浓浓的苦药味儿,只只有些抗拒的皱眉,但在听到了秦兆寻的声音后还是听话的将小嘴张开了一条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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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