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一个孩子,就那么……”再说不下去,老妇捂着脸大哭,指缝砸出泪水,“她给我抓药,治好了我的病。她还那么小,我问她哪儿来的银子,她总说是自己挣的……直到那天,她出去了之后便再没有回来了……”

 “那孩子死了,她中了毒,咽气的时候手里还死死拿着几副药啊……”

 老妇声音嘶哑,哭声悲痛万分。

 酒楼客房隔音并不好,南庭月站在门口自然听到了。

 想到了姑姑……

 他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

 “我是后来才知道,她抓药是去济民堂,但二公子从不收她钱……”

 “起初,我感激,当你是好人,谁知那日……有人告诉我,怜儿是出了济民堂被你下毒杀害了!”

 只只扭头定定的看着秦兆寻。

 “二哥哥?”

 秦兆寻冷冽勾唇,手肘撑着桌面,指尖抵着下巴,因上扬的嘴角,整个人宛如阴暗冰冷的毒蛇。

 “这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你们以为她能平白受本公子恩惠?”他并不想要多说什么,但小不点儿还在一旁。

 这孩子似乎格外紧张…

 “我知道,我就知道!是你糟蹋了怜儿,是你shā • rén 灭口。”

 一顶屎盆子当头扣下来,秦兆寻气的面色沉了几分。

 “她那种货色,你们在想什么?”

 “二哥哥!”只只迫切想要知道真相,“那个姑娘,到底是怎么死的?”

 秦兆寻看向只只,略有些咬牙切齿,她今日自不量力以身犯险他当哥哥的都还没跟他计较,她倒好……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