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只半张着小嘴正要打哈欠,秦兆寻一开口,她吓得哈欠打到一半儿没声了。

 一声极轻的笑响在头顶,只只刚睡醒就看美男图,整个人都快要魔怔了

 二哥哥笑的好好看!

 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诶呸!都是形容女子的,总之!二哥哥这张风华绝代的脸,再配上九天谪仙似的风姿,普天之下无人能及!

 “怎么傻傻盯着哥哥看?”

 只只抿了抿小嘴儿,黏糊糊的更往秦兆寻怀里蹭进去几分:“二哥哥,我们现在是要回哪去?”

 “自然是回府。”

 “不管济民堂了吗?”

 秦兆寻摇头。

 只只道:“那……丢在酒楼的两个人呢?”

 “要打要杀是生是死,与我们何干?”

 “哦……”只只小嘴一张,一块桂花糕递到唇边。

 “饿了么?”

 只只立刻点头。

 秦兆寻笑了,幸好先前准备了这些吃食,否则此刻怕是要让他家小不点儿饿肚子里。

 “先垫垫,我让人快马加鞭回府了,保准一回去就有吃的。”

 “好。”

 秦兆寻准备妥当,膳食的人得了令,干活利索,他们前脚刚到,后脚膳桌上已经备好膳食。

 秦寒因听说只只饿着肚子回来的,丢下手头的事前来问罪。

 秦兆寻无奈,他能怎么办?

 事发突然,本可一把毒粉了事,谁让小不点儿爱管闲事?

 膳桌上,秦寒因看着只只埋头苦吃的样子,顿时心疼极了。

 老二和老三都不靠谱,说来说去,就该他带着只只出去。

 等吃完,秦寒因询问了一下情况,正要对着秦兆寻发难,眼角一撇,他看到只只吃了一半儿,留了一半儿藏进了自己的腰包里。

 秦寒因:“……”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